积累财富-避税-捐赠 贝索斯能躲开这个慈善套路吗?

发布时间:2018-09-22 10:13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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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标题:The Billionaire Philanthropist)

网易科技讯3月17日消息,据Longreads报道,对于美国传统白手起家的创业者来说,多数人都会经历积累财富-避税-晚年捐赠的过程。作为电商巨头亚马逊的首席执行官,杰夫·贝索斯(Jeff Bezos)会遵循这个传统吗?

积累财富-避税-捐赠 贝索斯能躲开这个慈善套路吗?

在去年的政治混乱中,电商巨头亚马逊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大。随着收入急剧增长,亚马逊的股价正稳步攀升,达到1500美元甚至更高。该公司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贝索斯经历了《纽约时报》所描述的场景,即“有史以来个人财富激增速度最快”。如今,贝索斯的净资产大约为1300亿美元。

据《土地报告》杂志称,贝索斯拥有超过16万公顷的土地,其中大部分位于美国德克萨斯州西部,那里也是其太空公司蓝源公司(Blue Origin)所在地,这让他成为美国排名第28位的“大地主”。无论从哪种标准来看,贝索斯都是有史以来最富有的人之一,而亚马逊对一系列领域(零售、出版、云计算)都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。

在高调寻找HQ2总部的活动中,20个北美城市从数以百计的申请者中脱颖而出,争先恐后地为其提供税收优惠和其他诱惑,以便吸引亚马逊建设第二总部。贝索斯以及亚马逊的力量似乎没有受到任何束缚。

正如布拉德·斯通(Brad Stone)用批判的眼光在《万物店》(The Everything Store)中描述的那样:要想衡量贝索斯的影响力,就意味着要接近亚马逊,以及其“臭名昭著的对抗性”文化。通过斯通2013年出版的这部关于亚马逊及其创始人的书,以及在YouTube上观看的贝索斯许多访谈,你可以看到他是个聪明、睿智、有奇思妙想的高管,他对自己的愿景充满信心。

亚马逊以很低的预算开支运营着,几乎就像初创公司一样,在高期望和持续绩效评估的氛围中,导致许多员工“生活在无休止的恐惧中”。斯通解释说,如果你在寻找这种紧张、高成就的环境来源,你应该看看其创始人:“所有这些都来自贝索斯本人。亚马逊的价值观遵循他的商业原则,并在低利润率和外部世界的强烈怀疑氛围中生存了20年。”

事实上,从亚马逊自己的角度来看,几乎不可能解开有关这个男人的谜团。亚马逊遵循贝索斯的“咒语”运行,这在亚马逊网站上被称为“贝索斯主义”(Jeffisms)。它向公众展示了14条原则,比如“客户痴迷”、“行动偏见”和“有主见,不同意和承诺”等。

其中,“客户痴迷“可能是这些原则中最重要的。在实践中,正如贝佐斯在最近会议上所指出的那样,它被翻译成三个要素:低价格、便捷航运以及无限选择。但它也有一种形而上学的抽象特征,强调贝索斯本人对亚马逊的远景:它的存在就是为了满足顾客的需求,让零售变得更便宜和无摩擦。

对于顾客来说,这可能像是晚期资本主义的狂热梦想:只要说出你想要什么,智能语音助理Alexa就会给你带来什么。但对于成千上万在亚马逊配送中心工作的人来说,这意味着更有威胁的东西。包括亚马逊蓝领工人的悲惨状态,人们普遍认为,他们只属于是临时的权宜之计,最终会被机器取代。

与此同时,预计工人们将会像机器一样行事,因为软件会在亚马逊仓库中逐步逐寸地引导他们,命令他们从货架上取下物品,并将其放置在传送带上。(除了这种严密的监视还不够,不久前,亚马逊还为一种追踪仓库工人手部动作的装置申请了专利。亚马逊仓库工人的状况与对其对待客户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贝索斯把客户的愿望放在第一位,他向顾客传达了一种人道主义意图:他希望谦卑的大众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。谁能反对吗?凭借其无限的影响力和数千亿美元的收入,对亚马逊有利的东西肯定对美国有益。在挑选第二总部的活动中,贝索斯承诺将为你身边的大都市带来5万高薪的高科技工作岗位。

然而,很少有人提到亚马逊的临时仓库或物流中心内庞大的储备工人团队,这往往会促使亚马逊压低工资,并不能真正为其所在地区带来所需的永久性、体面的工作岗位。亚马逊的新总部就像它的物流中心一样,不会加强社区和填满市政金库,而是会拓展本地服务,并促使当地房价急剧上涨。顾客可以从这里和那里节省几分钱,但是公众不会受益太多。

目前还不清楚贝索斯是否意识到他的顾客、为顾客服务的员工以及更大社区之间的巨大福利差异。这位首席执行官经常公开露面,但往往会受到对话者的质疑。自我怀疑(不那么健康的怀疑论),似乎并不是贝索斯精神工具包中的一部分。

自从公司成立以来,当所有员工都在为满足客户订单提供帮助时,贝索斯则对亚马逊的使命热情无限。早期的员工苏珊(Susan)和埃里克·本森(Eric Benson)表示,没有人会休周末。埃里克还解释说:“有最后期限和死亡游行。”就像贝索斯在一次全体会议上说的那样:“每天早上你都应该为取悦顾客而感到担忧和害怕。”

贝索斯的脾气并不像他同时代的有些人那样暴躁,但他以推动员工超越极限而闻名。一位匿名员工称:“如果你不好好工作,杰夫会把你嚼烂,然后把你吐出来。但如果你表现好,他会跳上你的背,把你踩在地上。”对于这种行为,他和其他行业巨头一样,被认为是一位精明的高管,他把员工视为“可消耗的资源”,同时强调高度理性的思维、效率,并不惜一切代价提升公司的业绩。

从创业第一天开始,提升亚马逊的利益就意味着对税收持怀疑态度。简单地说,该公司有很长的逃税历史。包括其早期历史,比如公司距离盈利还需要数年的时候,以及配送中心安置时期。自那以后,随后亚马逊与许多州达成了支付销售税的协议,但贝索斯始终认为这是一种不必要的纳税。

在2008年的股东大会上,贝索斯曾说:“我们实际上并没有从这些本地州提供的服务中获益,因此我们向它们缴税是不公平的。”当然,亚马逊的配送中心(被视为血液和循环网络)依赖于电力、道路和其他由销售税支撑的基本服务。亚马逊的竞争对手,从沃尔玛到当地的小型企业,都需要交纳销售税,并依赖亚马逊帮助提供的服务。

但这一切,也许都是意料之中的事。亿万富翁与税收的关系就像吸血鬼与日光的关系。现在,贝索斯赢得了人生游戏,他有机会以一种类似仪式的方式来处理他的财富,即将它们捐赠给一系列具有公益意识的非营利组织(自然需要免税),并赢得公众的赞赏和喝彩。

就像其他亿万富翁扎克伯格(Zuckerberg)、盖茨(Gates)和巴菲特(Buffett)一样,贝索斯是时候拜倒在自己面前了,宣称多年来残酷的资本主义竞争导致了这一时刻,他可能会把数十亿美元投入到慈善事业的煤炉中,并得到净化。或者至少,这是为今天的亿万富翁们设计的令人欣慰的故事,尤其是在科技领域。事实上,贝索斯对将数十亿美元财富投向公共慈善的兴趣不大。他曾多次表示有意帮助拯救世界,但他声称,自己将通过打造伟大的公司来实现这一目标。

贝索斯从小就痴迷于火箭和太空,他认为自己的火箭公司Blue Origin是巩固他遗产的关键。正如他所解释的那样:“我们的愿景是送数百万人进入太空生活和工作。”他相信只有离开地球,我们才能拯救这个星球。如果我们想继续拥有不断发展的文明,我们就需要进入太空。根据贝索斯的计划,所有重工业将来都会进入太空,而在地球上留下一个原始环境。

在致力于实施这个计划的时候,贝索斯不同意人类未来将会出现在火星或其他星球上的观点,尽管伊隆·马斯克(Elon Musk)正在为此研发可重复使用的火箭。贝索斯说:“我不喜欢B计划的想法,即我们想进入太空,对文明的火种进行备份。相信我,地球是最好的行星。毫无疑问:这是你想要保护的地方,他才是最宝贵的珠宝。”

贝索斯将以其未来的时代眼光来看待太空,这与他的性格是一致的。他经常强调长期思维,尽管为此亚马逊经历了多年的亏损和分析师的怀疑。贝索斯说,尽管其他公司按季度计算业绩,但他习惯于提前数年制定计划。他最著名的项目之一是投资建造奇怪的、复杂的万年钟,这是在贝索斯位于德克萨斯州的房产中建造的。这个时钟由斯图尔特·布兰德(Stewart Brand)设计,他是科技精英中的反文化领袖,它的设计初衷无非是强调长期的思维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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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如果贝索斯痴迷于长期思维也许并不奇怪,在他同时代的许多人正在研究如何长生不老,他偶尔会在这些领域表现出好奇。去年夏天,贝佐斯在Twitter上寻求慈善工作的建议,并解释说,他希望看到“迫切需要和持久影响交叉的项目”。这是这位新晋世界首富少有的对慈善公开表示出兴趣的场合,他收到了数以千计关于公共卫生、难民、气候变化和其他问题的回应。

贝索斯之前对慈善事业的贡献显得有点儿微不足道,大约有1亿美元的资金捐给了普林斯顿大学(贝索斯的母校)、西雅图的博物馆以及其他实体机构。自公开征求意见以来,贝索斯始终保持着相当安静的状态,并为美国“梦想者”设立了3300万美元的大学基金。2010年9月,马克·扎克伯格(Mark Zuckerberg)向纽瓦克的学校系统捐赠了1亿美元。这份礼物从很多方面来看都是慷慨和奢侈的,但在解决根本的结构性问题上却收效甚微。

扎克伯格的捐款相当于学校系统年度预算的1/10,这些钱却流向了昂贵的教育顾问和特许学校。正如戴尔·鲁萨考夫(Dale Russakoff)后来在《纽约客》中写道:“数十年的研究表明,在家里和社区体验对儿童学业成就的影响远比课堂教学更大。”为此,扎克伯格会帮助纽瓦克的学生更多的游说全民医保、公立托儿所、基础设施投资,或者结束毒品战争。或者他可能直接向健康诊所、日托中心、食品银行和民权活动人士捐款。

但是这些想法——提高税收、视政府为对其人民负责的主体、公然参与党派问题等,违背了现代富豪的信条。如今的大亨们是慈善的,但更容易受“结果驱动”。他们说的是依靠社会公正,但却没有任何意义。他们认为现有的政治机构既笨拙又低效,他们将大量的资金投入到“创新”的解决方案中,而这些解决方案总是将公共服务转移到私营企业中。?

他们不能容忍或根本不知道的是,我们所面对问题的许多答案是在70多年前战后的社会民主国家发现的,包括公共交通、教育、医疗、住房和就业权利等。这些国家虽然繁荣,却不是贝索斯那样的人的家园,这或许不只是巧合。

但如果你用私人财富和公众利益进行权衡,那么贝索斯获得1300亿美元财富就显得有点儿卑鄙。贝索斯通过掠夺政府来建立自己的事业,他会因为企业家精神和慷慨而受到加倍赞扬,无论他决定如何去做。就像19世纪的强盗大亨们一样,今天的科技巨头们通过向公众提供施舍,让他们又爱又恨。

但是,在一个我们的机构似乎处于最佳状态的时代里,我们的经济体系已经变得脆弱不堪。在这个时代里,政府一次次的失败,为了维持其选民的信任,我们的“经济统治者”可能会被原谅,即使他们没有创建图书馆和大学,就像范德比尔特(Vanderbilt)、卡内基(Carnegie)和其他人那样。

在新自由主义令人怀疑的胜利中,福利国家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,建立和维护公共领域的承诺也未能兑现,一个破碎的社会已经忘记了如何自我修复。这种普遍的危机感似乎还没有激起超级富豪的政治意识。相反,贝索斯和他的公司只提供了太空旅行的幻想,以及有关他们所取得成就的贪婪和生搬硬套的故事。 (小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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